(13-1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3/35）

秦曜从技术员手里接过润滑剂瓶，在扩张器四片叶上淋了底油。他把扩张器末梢的导线进控制盒第一个端，把硅胶塞导线进第二个端。晶屏亮起来——心率和电场强度都归零，等待接通第一道黏膜回路。“不能。这台设备本来是给她们俩准备的。但她们今天在公开课上挨了一刀——”他偏看沈凝和林晚棠一眼，“阴蒂穿了环。穿孔创未愈合，门扩张训练的强度到不了全周期。所以你来顶。”

“……我这叫顶吗。我明明是被你抓来当试验品。”方如把后脑勺敲在金属架表面，笑了一声——笑声在她被珠软管磨了上万次的喉咙里变成了近乎沙哑的咳嗽。但随后她举起束缚在顶的手朝秦曜竖了下拇指，“好。来吧。反正我门现在是学院里耐力最猛的一个。上次一万九千次都挺过去了。”

秦曜把扩张器推方如门时，沈凝站在铁架左侧不到两米的位置。林晚棠站在右侧，两都被要求全，连训练服都不要穿。秦曜说见习必须亲身感应新设备的电脉冲——在电极触到方如门前他就从控制盒里分出两根小型感应电极，夹在她们俩的阴蒂环下方一侧，作用远低于扩张器的电流，但足以在方如被电击时让她们也感到同步的一丝麻意。

方如的门在扩张器叶片合拢状态下吞，但刚推进一个指节度，秦曜拨了控制盒第一个旋钮——扩张器叶片上第一排电极与方如的括约肌接触。一阵低压脉冲在上蔓延，方如的手指在束缚带下蜷缩起来，门周围的括约肌环眼可见地剧烈收缩了一次——收缩力度之大，连带着会阴和阴道也同步抽搐，她的大腿内侧在支架上皮带勒痕底下起了一层皮疙瘩。

“第一档。只碰到括约肌。”秦曜看晶屏上的生物反馈波形，“你门电阻比上次测甘油的参考值略低——电解黏膜厚度比预估密。”

“……你妈的——你在跟我——在跟我咕咕叫——别再用教授那套词汇——直接——直接开——开到第二档——”

秦曜旋到第二档。扩张器的第二排电极浸她内壁层——括约肌下方的直肠黏膜更薄，神经末梢更密，电脉冲穿过肠壁时能直接刺激到直肠后壁，也就是秦曜在他们时用准碾过的那块敏感点。方如那条从未接受过直肠高训练、只在珠上极度耐受的直肠，突然受到强烈电脉冲——她全身猛然弹跳一次，腰部反弓着离开铁架面好几公分，门括约肌和直肠敏感点同时被电击，阴道在没有触碰的况下出了一小透明清，溅到扩张器叶片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