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35）

最左边的旋钮。扩张器叶片上的金属触点同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比蚊子的振翅声还轻，但沈凝跪在两步之外都能感觉到自己门括约肌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自己收紧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一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产生的、无法区分痛苦和期待的生理反。

“电脉冲门扩张器。接触黏膜之后释放低压脉冲，贯穿括约肌、直肠壁和点神经末梢。比P-304那个扩张器多了四倍接触面积，会联动阴道后穹窿和宫颈的反。”秦曜把雪茄烟灰弹在烟灰缸里，“塞是同步电场——扩张器负责打开，塞负责在打开之后维持电场强度持续刺激。两者连在一起，会让佩戴者进一种状态——没到高，离高只差一线。而且永远只差一线。脑的电信号在每次接近高时就自动缩小电流，把你退回临界点，然后再一次推上去。周而复始又无法高——比珠狠。珠至少能停下来。这东西从塞到排出全周期持续至少一小时，期间高被剥夺到全程保持在濒临高那一线。挺不过半小时括约肌痉挛产生假高代替；挺过一个半小时——至今没做到。”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

“方如今晚是首试。她会躺到铁架上，用这套新设备完成全周期。”他顿了顿，“你们俩在旁边看。不是观摩——是见习。以后这款扩张器会放进地下二层第三站，专门给壹级牝畜做度开发。你们——总有一天要自己躺上去。今天先看。”

方如已经在铁架上了。

南塔地下二层今晚只开了一半的灯，第三站的位置靠近铁门，一组四张铁架排成弧型，每张间隔不到一米。方如被固定在左起第二张铁架上，和几天前训练时一样——手臂束缚在顶，双腿被支架分开抬高，整个下体完全敞开。在从黑铯项圈毕业改为墨绿色之后，她已经在地下室度过了太多天——门从红肿到翻出到适应，她的训练记录在秦曜写字板上积了厚厚一叠。

她看到秦曜带沈凝和林晚棠走进来，眼睛在惨白灯光下转了一下。嘴没有被塞开器——今晚秦曜特意让技术员留了她的声音，说她有权利在新设备首试里说脏话，“骂也行，泣也行，最后要乖乖叫一声秦曜主。”

“你妈。”方如对他走进来的身影说。嗓子比前几天更哑了，但语气里那不服输的劲还在，“我刚从珠链上卸下来不到三个小时。你又来。你那个新设备——从刚才我躺在这就听见你在上面拆包装。你他妈的能不能让我的眼歇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