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mhjhc 81-84(9/40)

却添了霸道,不再只在黛玉裙腿上抚玩,而是一把揽过来,搂上了黛玉的腰肢,将个黛玉的软软香香的身子,拖也似一般拖到自己怀里,越发装个纨绔无知,在她发胎上一吻,道“什么合德故事,合德可有你身上好闻好香?典故本王不懂?你且说来……”。

黛玉是个泪儿,被弘昼一搂一亲,但觉自己更是羞恼,无奈之下,又是泪落两颊,努力平定几分喘息,将心那三分欲念三分羞辱死死压抑着,才断断续续道:

“颦儿哪里敢这等自比。成帝昔年,飞燕合德皆是世上绝色,又是姊妹一同侍奉君王。何以史书辞赋曲律衣衫,用典飞燕之事千万,用典合德却寥寥所无?

颦儿想着,一则固然飞燕是后,合德是妃,主次有别。其实还有一层,是合德之哀,不可细数。飞燕做掌上舞,着留仙裙,虽也是千古风月事,却到底添了几分雅致风流,那起子有色心没良心的文墨客,自己也不免想着那点子遐思,却偏偏不肯说出来。才做了许多盛赞飞燕之文墨。明里,是说她绝色,暗地里,不过是自家意妄想,也能有这等帝王之艳福可享罢了。便是太白那等物,也不免俗,所作清平调,也是调戏风月之句。所谓’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 那么合德呢?可叹合德与飞燕有一宗儿不同,才使得一般儿天,身前遭迫而死,千古也只留个污名。”

这一番连弘昼都不由问道:“哪一宗不同?”

黛玉此刻一路说来,倒仿佛搂着自己轻薄的不是自己要用身子去取悦的侍奉主,而是闺中密友同窗一般,此刻说得凄惶,更是泪雨涟涟,玉首摇动,那泪珠儿顺着脸颊淌下,接着道:“行。”

“昭仪旧事上说,合德事君,又不同飞燕。她是千般心万般心都在成帝身上,飞燕揽权,合德却只在成帝身上用心。宫之时,成帝因偶隔窗跨帘,瞧见合德宽衣沐浴,但觉儿宽衣体之态,更胜床笫之好,泉润汤之形,更胜云雨之媚,合德身子较飞燕略为丰润,更是添了多少意趣。一时心动神摇,才一次临幸合德,了她的身子。后来合德得知此事根末,非但不恼恨,竟是刻意有心安排,每每要在成帝路过之事,隔窗再行沐浴宽衣之举,更是缓褪衣裳,小解罗兜,擦拭身子,水腻抹,花瓣弄香,顾影自怜,洗浴一次能有一个时辰,就为了博成帝别样愉悦。主子您说……合德这等举动,可算奔之举?”

弘昼此刻倒是更愣,不知她何来这等说辞,微微将黛玉身子扳过对着自己,细细瞧她,但见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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