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脑斧（4/13）

于是她开始放学总是最后一个走，一开始小姐妹们还会叫她，后来催了几次催不动，也就不叫了。秦晓云看着她们勾肩搭背走出教室的背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也就那幺一下。等教室空了，她满脑子只剩下那些黄书。

从黄大志课桌里摸出书，坐在自己座位上翻几页找到关键的地方，然后夹着书去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蹲下来一边看一边揉。看完高了，擦净，把书塞回去，再去食堂吃饭。

大部分时候，秦晓云到食堂，菜盆子底上剩些汤汤水水，饭也凉了，菜也凉了，菜早被抢光，只能捞几片菜叶子拌着冷饭吃。她一个坐在角落里嚼着硬邦邦的米粒，偶尔有生三三两两吃完饭从她身边走过，嘻嘻哈哈地说笑，没停下来叫她。

黄大志的味越来越重了。大概是正常的东西看腻了，他弄来的书一本比一本变态。起初还是普通的男欢，后来开始出现主被当母狗养的，脖子上拴着狗链子，赤条条地在地上爬。再后来有鞭子抽的，打得背上上全是红印子。再往后，有什幺饮喝尿的。

她其实不喜欢看这些。她喜欢看的是那种，男主高高大大，长得帅，把主抱起来，一边一边说她，主搂着他的脖子叫，把自己的小和子送给男主尽弄，然后高连连。不是现在这些，什幺母狗，什幺鞭子，什幺异物……

但是没办法，普通自慰的已经没用了。她自己一个在床铺蚊帐里夹着枕蹭半天，脑子里想什幺帅哥都没用，到不了就是到不了。

只有偷偷拿这些下流小说，看这些重味文字，让那些肮脏的字眼一个接一个输脑子里，身体才会有反应。

秦晓云蹲在厕所隔间里，高过后靠在墙板上喘气，低看着手里翻开的那一页，上面画着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的，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上，都糊满了白浊的体。她突然觉得很恶心，也不知道是恶心这本书，还是恶心自己，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果断把书合上，塞回裤腰里，出去洗脸。

但是，第二天傍晚，她又是最后一个走的。

秦晓云照例最后一个留在教室。她从黄大志课桌里摸出书，回到座位上翻开。

这本书从到尾只有一个主，连个男的影子都没有。通篇都是她在各种地方脱光衣服，往自己身体里塞各种东西，黄瓜、钢笔、汽水瓶。再往后，主溜进男厕所，趴在厕所蹲坑上舔那些黄黄的污渍，然后蹲在男厕所隔间里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