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9/35）

名和名字，男在上，牝畜在下，项圈的颜色已经锈成了褐。大厅呈半圆形，弧顶极高，有四层包厢环绕。正中央保留着一块圆形展示区，大理石地面因年代久远而微微下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被无数双脚磨过的光泽。

沈凝从侧门走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她下意识地数了一下——三楼包厢靠前排正中央的第三个位置，一个穿灰色长裙的正微微前倾，手肘撑着雕花栏杆，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的红光在昏暗灯光里一明一灭，照出她颧骨和下颌的廓。中年，保养得很好，眉眼之间有一种沈凝无法确认的熟悉感——不是姐姐，姐姐的眼角比她柔和。也不是沈念真，沈念真更瘦更冷。那个的目光从沈凝跨进大厅的第一秒就落在她身上，一直没有移开。

林晚棠也注意到了那个。她偏压低声音：“你认识。”

“……不确定。”沈凝把目光收回，但心脏跳得比刚才快了一拍。不是恐惧。是某种更的东西——像是在陌生的城市里突然闻到了家里厨房的气味。

秦曜站在圆形展示区正中央。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正装，领系到最上面一颗，项圈——不，领带——是红色的，和沈凝的项圈同色。他手里没有拿雪茄，没有拿酒壶，没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道具。他的目光扫过包厢里一百多号观众，最后落在正前方那个弧形展示区，他朝沈凝和林晚棠打了个响指。

“过来。”

方如是今晚的值助教。她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在医疗翼待了两天，门括约肌的电击后遗症已经恢复——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此刻她穿着一套黑色教员服，手里拿着一块电子写字板，站在展示区左侧的设备推车旁边。车上整整齐齐码着今晚汇演的全部器具：不锈钢扩张器、电脉冲控制盒、真空催罩、两串不同规格的珠、一副双层点刺激手套、一根标准尺寸双硅胶假阳具，以及一套银光闪闪的阴道扩张器套件——和沈凝在P-304中期测试时见过的那套几乎是双胞胎。

“汇演内容分四节。”方如没有用麦克风，但旧礼堂的弧顶把她的声音均匀地送到每一个角落，“第一节——阴道与门同步扩张。第二节——催复泌与真空耐受。第三节——双同步高控制。第四节——”她停了一下，抬看了一眼包厢正中央那个还在抽薄荷烟的，“——观众互动。互动内容由打赏榜前三的匿名观众在汇演过程中投票决定。你们的打赏金额已经打到财务处。投票结果汇演结束前五分钟公布。”